曲辰

脑洞有限,文采拙劣。专写耽美同人文,萌哪对就写哪对

【三尊】似友非友(三)

第三章

    一月后,蓝曦臣辞别孟瑶,独自返回云深不知处,这时的他已经是名正言顺的蓝家家主。这时的温家已是人人得而诛之,射日之征顺势爆发。聂明玦主战,大杀四方,带头火烧云深不知处的温旭被他斩下头颅挂于阵前。蓝曦臣则救人于水火之中。

    聂明玦刺杀温若寒失败,被俘虏。前来接应的蓝曦臣遭到暗算,被俘虏。

    炎阳殿内,温若寒坐在玉座上,底下跪着几个温家弟子以及孟瑶,还有身负重伤,狼狈不堪的聂明玦。“宗主,刺客已全部被拿下。”一名温家弟子上前奏报,随即几名修士被押了进来,为首的正是蓝曦臣。他看上去显得意外的干净,看不出受了伤,但见其行动缓慢,想必是不忍其受伤,不知用什么方法限制住他的行动。
  “曦臣……”聂明玦见到蓝曦臣,低低的叫道,
  “明玦兄……”蓝曦臣刚想上前,却被押送他的温家修士拉住。看到昔日威风凛凛的聂明玦如此狼狈不堪,蓝曦臣感到莫名的心酸。
  孟瑶脸上满是惊讶,从蓝曦臣进门的那一刻起,他的视线从未转移。怎么会,按自己的情报,那里应该没有伏兵才是,难道……孟瑶猛地转过头看向温若寒。玉座上的人正缓缓起身走向蓝曦臣:“传闻泽芜君为世家公子之首,百闻不如一见,当真是芝兰玉树。”温若寒不怀好意的目光让蓝曦臣感到很不舒服,他撇过脸,尽量不和温若寒对视。
  “温狗,有本事冲我来,别碰他!”聂明玦咆哮着想挣脱将他按倒在地的修士,却没有什么用,反而扯动了原来的伤口。温若寒一把搂过蓝曦臣,将其紧紧的禁锢在怀里。“你不让我碰,我偏要碰。”转头向聂明玦挑衅后,面对怀里不停挣扎的人儿,忍不住轻抚那白皙的脸颊,两个人的脸越靠越近,温若寒轻轻舔舐对方的耳垂,气氛极其暧昧。蓝曦臣越发不安,强烈挣扎,“温若寒你……放开……”但因灵力被限制,这点挣扎对温若寒来说毫无效果。
  “温狗,你放开他!”聂明玦嘶吼起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快挣脱时又被重新按住。一旁的孟瑶紧握拳头,心中满是愤怒,却依旧面无表情。温若寒冲聂明玦不屑的“呵”了一声,半拖半拉的将蓝曦臣往玉座上带。
  温若寒坐在玉座上,拉着蓝曦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毫不顾忌的将其衣领拉下,啃向那玉颈,毫不留情的撕咬着。“嘶”蓝曦臣吃痛一呼,那人仿佛要将自己的脖子咬下来一般。“放开……不要………”蓝曦臣的挣扎毫无用处,温若寒将他的衣领扯开,露出半个香肩,随即将他压倒在玉床上,一手将他的手压过头顶,一手往他的腰带处摸去,头埋在他的颈窝,留下那属于他的印记。“不……不要……温若寒……你……放开………”温若寒丝毫不理会蓝曦臣的叫喊,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底下的修士皆是愤愤不平,堂堂温家家主竟在光天化日,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禽兽不如之事。况且被欺辱的还是高高在上的泽芜君,但受制于人,也无人敢发声。而聂明玦似乎将全部力气吼尽了,摊伏在地上。
  “宗主。”在这个时候打扰温若寒,实在不是明智之举,谁都不想撞在刀口上,可发声的却是最会见机行事的孟瑶。“嗯?”温若寒停了下来,看向孟瑶。“宗主,孟瑶认为白日宣淫,非圣人之举,恐会给宗主落下不好的名声,况且泽芜君刚刚战斗过,身体虚弱,恐怕不能尽宗主的兴。” “你多虑了,我本就不是什么圣人,还怕什么名声,再说我的名声早就坏透了,还有泽芜君想是受伤的样子吗?我早就吩咐下去谁也不能伤害他,只是暂时封了他的灵力罢了。”孟瑶刚想继续,“宗主……”“孟瑶。”温若寒显得尤为不耐烦,呵斥他一番“你有完没完。”
  孟瑶不甘心,继续说道:“宗主,孟瑶只是觉得这众目睽睽之下,素闻泽芜君面皮薄,怕其想不开,岂非可惜。”温若寒微微沉思后,说到:“孟瑶留下,其他人都退下。”按住聂明玦的修士退去后,聂明玦突然发难,直冲向温若寒,却被孟瑶制止住,一脚踢到在地。“孟瑶,给我好好教训他。” “ 是,宗主。”说着走向聂明玦,又给了他一脚。
  “明玦兄……”玉座上的蓝曦臣感到一阵痛心,他所认识的聂明玦何曾如此被对待过,况且施暴之人还是孟瑶,虽然他知……
  “都自身难保了还有空管别人。”压在他身上的温若寒成功的将他的思绪引回来。自己选择确实不好过。温若寒的手钻进他的里衣,轻轻揉擦,引得他阵阵颤栗。温若寒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眼中充满情欲。蓝曦臣闭上眼,将头转向一边,难道今天要失洁在此……
  “宗主,小心。”孟瑶痛苦的大喊,原来聂明玦不知哪来的力气,将孟瑶打飞,眼看就要朝温若寒冲过去。蓝曦臣感觉到身上的人离去,睁开眼睛,只见聂明玦被温若寒踩在脚下,孟瑶跪在一旁,两人皆狼狈不堪。
  “废物。”温若寒冲孟瑶呵斥道。
  “是,宗主,是属下无能。”
  蓝曦臣感到一阵无力,明玦兄……孟瑶……怎么会变成这幅模样。但下一秒,却让他惊呆了。孟瑶提起剑直冲向温若寒,对其毫无防备的温若寒就这样被刺穿了心脏,重重的倒在了聂明玦的身体上。空气仿佛凝静了,整个大堂只有孟瑶微微的喘息声。聂明玦实在想象不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惊讶片刻后,猛地将温若寒的尸体掀开,向蓝曦臣走去,此时的蓝曦臣衣领大开,露出了精致的锁骨,脖子上的那点点红印,刺痛了聂明玦的心,它提醒着他刚才的荒唐事是真的。明明思念的人儿就在眼前,却不能触碰他,怕满身是血的自己弄脏了他。蓝曦臣兴许是注意到了聂明玦的目光,连忙将衣领收了收。


【三尊】似友非友(二)

第二章

  蓝曦臣逃往云梦,一路上逃避温家修士的追捕,这时的他白衣破烂,秀发微乱,跌跌撞撞地走在青河畔边,看上去神情恍惚。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身后有人扶了他一把,蓝曦臣看了看来人,白面皎眉,是一张很占便宜的脸,蓝曦臣屈身道:“多谢。”那人笑了笑:“应该的,在下仰慕泽芜君多时,如今泽芜君落难,在下应当尽力相助。”

  原来这人认识自己,蓝曦臣先是一惊,复又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孟瑶,泽芜君不必客气,想必泽芜君没有去处,不如来我住处,在下必当以礼相待。”“这……”蓝曦臣犹豫了一下,此人自己并不熟悉,跟他走,难保他不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温家人。但此人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令人难以拒绝。见蓝曦臣犹豫,孟瑶又说道:“泽芜君不必顾虑,孟瑶定当不会出卖泽芜君,那温家所作所为,已是人人喊打,孟瑶更是早就看不惯那温家。”

  蓝曦臣终被他说服,随他走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孟瑶会将他带至青楼。他自小便不喜欢这烟柳之地。孟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解释道:“我娘乃是这里的娼妓,我自小便在这长大,这虽然是青楼,但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望泽芜君不要见怪。”也是,现如今有个可去之处实属不易,哪能挑剔那么多,“那便打扰了。”

     孟瑶将蓝曦臣安排在一间僻静的小屋内,通过交谈,蓝曦臣了解到孟瑶乃是金光善的私生子,他的母亲虽是娼妓,但确是这里远近闻名的才女,可惜却在不久前去世了。

“我母亲临终前让我带着信物去找我父亲,但父亲并不想认我。”孟瑶淡淡地说道,蓝曦臣听着,安慰道:“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哪有父亲不想认儿子的。”孟瑶在心中苦笑,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隐藏得很好。“泽芜君说得是,我将来要有一番成就,父亲或许就会认可我。”

     此后,两人能闲聊的机会并不多,孟瑶总是很忙,好像楼里所有的事都被他包揽了。蓝曦臣是空闲的,他除了待在房间里,偶尔听听孟瑶讲外面发生的事,哪也不能去,但这样也好。刚来时,他的蓝家校服已不成样,孟瑶为他买了一件新衣服,后又找人帮他把校服补好。这段时间,孟瑶再忙,也是处处关心他,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想是时候道别了。蓝曦臣叹了口气,拿起裂冰,放在嘴边,随心吹了一首曲子。

     曲子凄凉婉转,像是莺鸟轻轻的倾诉,宛若天籁之音。蓝曦臣沉浸在其中,突然,曲子被一阵破门声打断。蓝曦臣看着来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嫖客,怎么到这里来了。

徐良是这里的常客,这天他和一群狐朋狗友来到这里,他喝多了出来找茅厕,往回走时却听到一段美妙的萧声。他寻着声音过来,发现是从一间小屋传出来的,推开门,没想到里面竟藏着一个大美人。徐良顿时起了色心。色眯眯的看着蓝曦臣,走到他旁边,说道:“古人都是金屋藏娇,没想到这样一间破屋子竟藏着如此美人,美人,委屈你了,来,让我好好疼疼你,带你出这鬼地方。”说着手往蓝曦臣脸上摸。
  见外人破门而入时,蓝曦臣早已提高警惕,徐良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便被他用玉萧打下。“这位公子,请自重。”
  徐良很不爽,他以为蓝曦臣是这里的娼妓,“哟嚯,还挺拽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说完被往蓝曦臣身上扑去,蓝曦臣侧身一躲,徐良重重的摔在地上。“诶呦喂,你,我就不信了。”徐良不死心,一个劲的想靠近蓝曦臣,却都被他轻易躲过,换来的不过是一声声嗷叫。
  “我……我要告诉你们老鸨,你死定了…”徐良气冲冲的说到。“徐公子,这是怎么了?”孟瑶刚忙完事来找蓝曦臣,看到房门开着,心想不好。果不其然,一见门就看到了徐良这个纨绔子弟。
  “好啊,孟瑶,你联合外人来欺负我,我要告诉李妈,你别想在这待了。”徐良一见孟瑶,把气都往他身上发。“徐公子,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想我不去告状也可以,你让他给我亲一口,这事就这样算了。”
  “这…徐公子,这位公子是我的一个朋友,并非这里的人……”
  “我不管,反正不给我亲,这事没完。”
  “你怎可如此不讲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卫还击罢了。”或许蓝曦臣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顿时有些怒了。
  孟瑶走过去安抚他,摇头示意不可。

蓝曦臣有些为难,若因自己让孟瑶被赶出去,着实过意不去。
 “快点啊,还楞着干什么。”
  孟瑶的表情很难看,他低着头,紧握拳头。蓝曦臣看了看他,随后朝徐良走去。徐良见蓝曦臣走过来,之前的怒气消了,开始兴奋起来;“美人,来,过来…”

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孟瑶抓住了袖子,蓝曦臣停住,看着他无助的表情,脸上写着别去。
  “干什么干什么,孟瑶你放手,你想死吗,放开。”徐良吼道。
  狭小的空间内都是徐良的怒骂,孟瑶仍然不为所动。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徐公子,你怎么在这啊,大家都在等你。”

“思思啊,你怎么来了,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嗯不嘛,徐公子,我们走吧,这地方有什么好,大家都在等着呐。”

在思思半拉半推下,终于将徐良弄走了。

“泽芜君,让您受惊了,是我疏忽了。”孟瑶立马恢复脸色,愧疚的对蓝曦臣说道。

蓝曦臣摇了摇头,说道:“阿瑶不必愧疚,这不怪你,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已想好,择日便走。”

听到他说要走,原本应该在意料之中,但没想到那么快。“不知泽芜君要前往何处?如今温家依旧在找寻您的下落,离开,怕是对泽芜君不利。”

“我已躲藏甚久,不可如此苟活下去,云深不知处是回不来了,这些天听你说温家的所作所为,我想各家均对其不满,我意游说各家,联合讨伐温家。”

“……既然泽芜君意向已决,孟瑶也不便多劝,但求泽芜君能捎上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你非修仙之人,随我奔波,怕是要受累了。”

“孟瑶不怕,求泽芜君带上我。况且今天得罪了徐良,难免日后他不会回来找麻烦,这地方,我也是待不下去了。”见他一脸坚定,蓝曦臣也只好松口:“也好。”

温家暴虐盛行,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仙门百家怨声载道,却无人起来反抗。一路上,蓝曦臣游说残余的修士,孟瑶为他打理一切,许多犹豫不决的修士被蓝曦臣说服,同意一起联合起来讨伐温家。

【晓薛】红尘破晓(五)

   第五章

  夜幕降临,晓星尘和薛洋偷偷潜入李府,那群半斤八两的道士丝毫没有察觉。空荡荡的大宅显得尤其阴森可怕,院子中央,那一群道士忙里忙外的正在布阵。薛洋看了一眼他们的阵法,不禁想笑,这种简单的阵法,再配上他们的修为,中阶走尸都能轻易破解,何况这次的走尸不简单。

   片刻,忽而狂风大作,乌鸦飞啼,一声尸吼划破长空。薛洋和晓星尘均感到一股浓厚的怨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好家伙,薛洋想着,这次就算是在虎口下拔牙也要把这具凶尸弄到手。他在脑中默默回想着魏无羡的笔记,寻思着快速有效的控制走尸的办法。

   正当薛洋还在冥想时,一阵阴风席卷而来,黑夜中冲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披头散发,面目狰狞,行动极快,直直的向那群道士冲去。

“施法,快施法。”他们显然是被吓到了,或许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行动如此之快的走尸。阵法启动,但就如薛洋所料,完全挡不住那走尸的攻击,阵法被三两下的击破。

“跑,快跑……”那群道士被吓坏了,纷纷落荒而逃。为首的那道士被盯上,那走尸一直追着他打,道士勉勉强强挡了两下,踉踉跄跄的摔了一跤。眼看那走尸张嘴就要咬上他,他害怕的闭上了眼。

这时一道剑光闪过,将那走尸击退。道士捡回了一条命,连忙跌跌撞撞的逃走。被击退的走尸看着眼前出现的人,没有眼珠的双目转了一圈,发出一阵尸吼,疯狂的冲了过去。晓星尘手拿霜华,与之缠斗起来。

走尸始终是走尸,再凶也斗不过修仙之人,更何况遇上晓星尘这种修为极高的人。不一会,那妇人渐渐落下风,眼看就要被收服了。突然她全身抽动,脖子转得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晓星尘感觉到不对劲,那妇人行动变得比之前快了一倍,攻击变得有针对性,招架起来有些吃力。

   晓星尘开始困惑,虽说走尸发狂很常见,但这种有招式的攻击实属罕见,除非是人为。晓星尘猛地往薛洋所在的方向看,果不其然,薛洋在一旁暗暗施法,操纵着走尸,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露出他的两颗虎牙。他察觉到晓星尘在看他,

  但他仍不为所动,专心操纵走尸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晓星尘怒目而视,他早该料到薛洋本性难移,但当下他无暇去教训他。几番攻击下来,那走尸纵然是薛洋操纵,没有经过炼化,对手又是晓星尘,再凶的凶尸也嚣张不了多久。

  突然,那走尸停止了攻击,站在了原地。见走尸停住,晓星尘将剑锋指向了薛洋,怒目道:“你……究竟想怎样……”面对霜华,薛洋依旧笑出了声,“哈哈哈,不过是练练手而已,道长凶什么凶。”见他毫无悔过之意,晓星尘训斥道“此等邪术,若再让我看见,我定不饶你。”随后收剑入鞘。薛洋哼了一声,打算去看看那具走尸,却发现,“道长小心!”听到薛洋的声音,晓星尘飞速的拔剑,挡住了身后走尸的攻击。

  薛洋失策了,还是没能很好的控制走尸,但更令薛洋懊恼的是他为什么要出声提醒他。暗自懊恼了一番后,薛洋看起了眼前的打斗,几番攻势下,走尸还是抵不过晓星尘,但晓星尘没有给她致命一击,将其收服后,拿出了乾坤袋。

“哟,道长,邪物应当除之而后快啊,你这是做什么?”晓星尘没有除掉这具走尸,薛洋内心是有点兴奋的,这样自己还有机会炼化这具走尸。但照晓星尘的性情,这走尸应当留不得,他反常的举动不免让薛洋想奚落他几句。

“这走尸怨气深重,外界对李家怨言甚多,想必这妇人蒙受大冤,先带回去问清楚。”晓星尘说道。

  走尸被降服,尸吼声消失,整个院子恢复宁静。陆续有一些胆子大的家仆出来查看情况,晓星尘不想多事,拉着薛洋御剑走了,留下一院子探头探脑的家仆。

【晓薛】红尘破晓(二)

一不小心误删了(捂脸),重发
第二章
        次日清晨,薛洋被晓星尘拉来山门,准备下山。
  薛洋连连打哈欠,在这仙气缭绕的地方,他着实睡不安稳。昨夜晓星尘也没有回卧房,兴许是在哪个师弟那里过了一宿。连同自己共处一室都不愿意,以后还怎么相处,薛洋撇了撇嘴。
  “师傅。”晓星尘恭敬地向抱山散人行礼。抱山散人却没有多语,示意他们赶快下山。
  晓星尘会意,抽出霜华。
  薛洋一见霜华,甚为惊讶。随后脸色一转,笑嘻嘻的对抱山散人说道:“仙人,你既有霜华,想必降灾也在你手上吧,把它给我吧。”
  抱山散人笑了笑,说道:“你的降灾贫道已交于星尘暂为保管,至于能不能物归原主,就看你的表现了。”
  靠,臭婆娘。薛洋对抱山散人的神通广大是敬佩的,但却把自己的剑给他的爱徒,薛洋顿时心生不悦。
  “仙人……”薛洋还想着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抱山散人,一旁的晓星尘催促道:“薛洋,你无须多语,剑在我这,你如今丧失灵力,也没有执剑的必要。等到必要时,我自会还给你。你快上来。”薛洋无奈的耸耸肩,这师徒是串通好的,反正今是要不回降灾了。
  “星尘,这次不要让为师失望啊。”抱山散人道。
         晓星尘点点头,随后御剑飞行。
  “道长我们要去哪?”
  “长安。”
  “哦,长安呐,好地方。”
  旅途总是寂寞的,御剑飞行也需要一段时间。薛洋如久别重逢故友般的和晓星尘聊了起来。
  “没想到道长面子还挺大的,连抱山散人都来亲自送行,不过怎么不见你的那些师弟师妹?”
  “师傅严禁徒弟下山。”
  “你师傅不让他们来给你送行,是怕他们心生欲望也想下山。不过你师傅怎么就让你下山了?”
  晓星尘不语。
  “道长也不知道吗?昨天你们都聊了什么?”
  依旧不语。
  “行,不说就不说。道长什么时候把降灾还给我?”
  薛洋看不到晓星尘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他也只好无趣的闭了嘴。
  和薛洋正常的聊天,晓星尘做不到,尽管抱山散人这么说,但心中的痛也需要时间来抹平。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长安。
  长安,皇家所在地,天子脚下,商业繁华,人杰地灵,是块修仙的好地方。但因奸臣谗言在此修仙会破坏龙脉,因此朝廷明令禁仙家大族在此地聚集。但也有不少游散修道之人来此。
  薛洋与晓星尘一同走在长安街上,这时迎面撞来一个小女孩。
  “对不住、对不住!我看不见,对不住!”
  晓星尘看向怀里的女孩,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这女孩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瓜子脸,很是清秀,可惜眼睛里没有瞳仁,一片全白。
  “阿箐。”晓星尘恍惚了一下,缓过神来道:“我没事,姑娘你慢些走,别再撞到人了。”将她牵至路边,“这边走,人比较少。”
  女孩连连道谢,刚想走人,却被薛洋拉住,“偷了我们的钱还想走。”
  女孩没想到行踪暴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薛洋,好好将钱要回来便是,不可如此。”晓星尘示意他松手,薛洋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双手插在胸前准备看好戏。
  晓星尘道:“姑娘,把钱袋还给我们吧。”没想到那女孩哭得更凶了,“我……呜呜呜呜………我需要钱……奶奶生病了………呜呜呜………我没钱………呜呜呜大夫不给治。我我我没办法………才偷钱的呜呜呜。”女孩断断续续说道,边抽泣边将钱袋还给了晓星尘。
  晓星尘大概知道情况,拿出一些钱,安慰女孩道:“别哭了,这钱给你,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薛洋被这哭声弄烦了,这么老套的谎话也只有这天真的道长会相信,他恶狠狠地说道:”要偷也别来偷我们的,要是再被我捉到砍断你的手。”
  女孩显然是被薛洋给吓着了,拿了晓星尘给的银子落荒而逃。
  “呵,道长还真是善良啊。”薛洋略带嘲讽的说道。
  “薛洋,我问你……”晓星尘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阿箐她……她……”他在发抖,他问不出口,他怕薛洋会说出他预想中的答案。
  刚才那个女孩虽只是个普通的小偷,但那模样,让他想起来阿箐。但他不认为那女孩是阿箐,如果阿箐还活着,应该长大了,如果她死了……
  “那小瞎子啊,哼。”薛洋明白晓星尘想问什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你死后,那小瞎子被我弄瞎眼睛,割掉舌头,最后她的魂魄还被我击溃了。哈哈哈哈哈………”薛洋很开心看到晓星尘痛苦的表情。
  晓星尘紧握拂尘的手一直在颤抖,他在克制,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拔霜华一剑捅死眼前的魔鬼。他努力平复心情,哑着声道:“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道长,别天真了,世上的人可不会因为是个孩子就会起怜悯之心,更何况是我薛洋。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说完很不屑地转身走了。
  “道长,再不走,天就黑了。”
  晓星尘还站在原地,阿箐最后也没能逃掉,都是我害的。“阿箐。”晓星尘往向天空,仿佛阿箐的灵魂在对他微笑。
  “没能保护好你,我很抱歉。”
  晓星尘重重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追上薛洋。
 

【三尊】似友非友(一)

第一章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聂明玦和蓝曦臣也长大了,温家的人仗着仙督之位越来越猖狂,到处打压各大家族,身为蓝家和聂家的长子,两人的担子更重了。相隔两地,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泽芜君,不好了,温家的人来云深不知处了!”听到蓝家子弟的通报,蓝曦臣先是一惊,随后连忙起身去查看情况。温家这些年所做之事他不是不知道,不知这次蓝家能否逃过一劫。
  “我说蓝宗主,你们上的这是什么茶,你们蓝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蓝曦臣刚到厅堂门口,便听到茶碗破碎的声音,紧接着的是温旭的粗鲁叫喊。
  蓝曦臣直步走入厅内,“温公子,如果觉得这茶不合适,叫人换就是,何必生气呢。”温旭趾高气昂的坐在正堂,一旁的蓝宗主面露难色。蓝家的茶怎会差,可这温旭是成心找茬的,这便麻烦了。
  温旭早就听说过蓝曦臣,世家公子排行第一,如今见到真人,温旭竟也惊呆了,当真是温润如玉。“原来是蓝大公子来了,蓝大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蓝家怠慢我们在先,怎么说得我们故意找麻烦似的。”
  蓝家人听到这话眉头均是一皱,这温旭真会说。“是,是我们不好,我这就给温公子上一副好茶来。”即便温旭言语带刺,但蓝曦臣依旧面不改色,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知是强撑的还是他这个人就这样,对谁都一样没脾气。
  蓝曦臣想招人去倒茶,却被温旭出声制止:“不必了,茶就不喝了。”停顿了一下看着地上摔得不成样的茶碗,笑道:“不过真是抱歉啊,弄碎了你们家的茶碗。”“温公子不必自责,我叫人收拾便是。”自责,看不出温旭有一丝自责,但蓝曦臣终是出于礼貌。
  “叫人收拾?那蓝大公子是来做什么的。”温旭玩味地看着蓝曦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来收拾。蓝家子弟皆是握紧拳头愤愤不平,没想到温旭竟以此法来羞辱高高在上的泽芜君。
  蓝曦臣看向青衡君,青衡君轻叹一声,低着头依旧不语。蓝曦臣依旧保持微笑,朝温旭走去。“是我疏忽了,这就给温公子收拾。”温旭就纳闷了,这人真的没脾气吗。
  见蓝曦臣蹲下身,伸手要捡茶碗碎片。温旭连忙将他的手抓住。“蓝大公子这是做什么?这等事叫下人来做就是。”众人皆一惊,没想到温旭说变就变,着实叫人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蓝曦臣还保持着下蹲的姿势,温旭也半蹲在他旁边紧握着他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温旭起身,蓝曦臣也被迫站起来,他想将手抽回来,温旭却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蓝大公子这么嫩的手要是被划破了多可惜”温旭左手紧握着蓝曦臣的右手,右手不断地摩擦着他白皙的手背。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蓝曦臣面露愠色:“温公子请松手。”见其不悦,温旭恋恋不舍的将这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放下。
  蓝曦臣收了收情绪和声问道:“不知温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听闻云深不知处是个修仙的好地方,特来体会一天,没想到你们蓝家的待客之道如此之差。”温旭说得振振有词,貌似蓝家真的怠慢他一般。
  众人料想温旭今日不会轻易收手,若真打起来,温家高手众多,蓝家未必能占上风,“是我们怠慢了,我代蓝家向温公子赔罪。”蓝曦臣面带笑容朝温旭作揖,“罢了罢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们的无礼。”温旭背对蓝曦臣挥挥手,很大方的说。
  随后又转过身走到蓝曦臣面前,“不知蓝大公子可否带在下参观一下云深不知处。”
  不知温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蓝曦臣只能顺从他。
        “那是自然,温公子请。”

“这云深不知处果真是仙境,难怪能养出蓝大公子这等妙人。”温旭带着几分轻佻看着蓝曦臣,停顿了一会后又补充道:“不过这儿的树太多了,遮挡住了太阳,这太阳便是温家,遮挡太阳便是遮挡温家。”温旭的话令蓝家众人皆愤愤不平,明知他是借题发挥,但也无可奈何。
  温旭道:“竟然如此,那把这些古树烧了不就了事了。”
  “温公子,这……”蓝曦臣想出言制止,但温旭并不理会他,而是直指不远处的藏书阁,“我看这藏书阁如此高大,完全将太阳遮住了,便从它开始烧起。”温旭一声令下,随从而来的温家弟子纷纷点燃火把冲向藏书阁,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既然蓝二公子执意与温家作对,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上。”温旭一声令下,温家各个高手纷纷朝蓝忘机冲去,与之缠斗起来。蓝曦臣见蓝忘机被围攻,想过去帮忙,却被温兆一把扯住了进怀里,“别过去,我可不想他们误伤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说着抚摸上蓝曦臣那皎洁的脸。
  危机时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剑将要本要刺向蓝忘机的剑击飞。
  蓝曦臣运气灵力一掌拍向温旭,温旭忙躲向一边,蓝曦臣趁机冲进藏书阁。
  “泽芜君。”蓝家弟子见蓝曦臣来了,全都围了上来,“泽芜君,古籍都在这了。”一弟子上前将乾坤袋交给蓝曦臣,现在也只有他能保证古籍的安全。
  出了密道,蓝曦臣望向云深不知处,那里已是火光冲天,估计是被烧掉了一大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晓薛】红尘破晓(四)

第四章

 在薛洋极不配合到情况下晓星尘完成了上药。夜已深,经过一番折腾,失去灵力成为普通人的薛洋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的睡下。

晓星尘端坐在自己床上,望着薛洋的背影叹了口气。师傅,薛洋此人如此冥顽不灵,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时光倒流回到他们重生的那天晚上,黑夜降临,幽静的山更显寂静,烛光微微闪烁的房子,两道人影在交谈。

“师傅,为何要救薛洋?”

“为师为何不能救薛洋?”

“薛洋他杀人无数,他罪大恶极,他该死!”

“杀人的都该死吗?星尘你别玩了义城的那些村民,他们可是死在你的剑下。”

伤疤被戳破,晓星尘由原先的愤怒转为震惊,悲伤。他双膝跪地:“师傅,徒儿该死。”

“凡是自有定数,为师复活你们自有为师的道理,星尘,尝试放下过往的一切,去走为师为你安排的路。”

“师傅,徒儿还是不理解。”

“若这世上多一个善人,便少一个恶人,此次下山是你俩的一个救赎,你以后会明白的,答应为师,下山之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伤他,要护他周全。”

“师傅,可若薛洋他不知悔改,再犯,徒儿定当手刃”

“不可,若到那时,为师自会出面。”

“师傅……”

“星尘,答应为师。”

沉默了许久,晓星尘终是不想再辜负抱山散人,说了声“好”,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依旧会照做,因为他所承诺的对象是养育他的师傅。

“师傅,恕徒儿再问一句,箐儿和子琛……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无须多管。”

月亮爬上来树梢,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到晓星尘脸上,他低着头,面对他的师傅,他不可以争辩,但他又不甘。纵然万千思绪,也只能随风飘走。

 

 

次日,为了弥补昨晚的一肚子火,日上三竿后起来的薛洋漫无目的的游走在长安街上。时不时顺手拿走一根糖葫芦,晓星尘在后边默默的帮他付钱。

初到长安,晓星尘不想多事,可这小恶魔劝又劝不听,只得跟着他,只盼他不要惹出什么大事才好。

长安的街道尤为繁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家大宅门前尤其热闹,众人似乎在等着迎接一位重要的人物。片刻,只见几位道士御剑而来。为首的道士身宽体胖,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薛洋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下,只听到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这长安许久没有那么凶的走尸了,这李家怎么就惹上了”

“这李家仗着王爷的罩护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早就看不惯他们为虎作伥了,真是活该。”

“这些道士看上去有点道行,怎么就为这禽兽卖命,唉,真是世道不公。”

“……”

薛洋像发现了糖果的小孩一般开心,凶尸,很对他的胃口。回过头来发现晓星尘在他的后面。“道长,我们走吧,这家人活该。”薛洋打算着今晚偷偷溜出来收了这具凶尸为己所用,那群道士一看就知道修为平平,好对付,他可不能让晓星尘坏了他的好事。

“若他们真有恶行,法律自会制裁他们,走尸为患,身为修道之人应以除邪为己任,今晚我们过来一趟。”

薛洋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但他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没灵力,打不过晓星尘。总不能今晚从晓星尘手底下抢走凶尸,想想都不切实际。

【树黄】剑圣竟然被一颗树压了(完整)

翻出一年前写的文,绞尽脑汁补了点肉进去,真的只有一点点。凑合着看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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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预告一下黄少生日那天开个喻黄车。

【晓薛】红尘破晓(三)

第三章
        薛洋走在前面,晓星尘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两人默默走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呵,还是老样子,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差。薛洋心想着,撇了晓星尘一眼,又快速将头转回,直盯前方。
  “这家客栈不错,我们就住这了。”不带商量的口气,薛洋直径往客栈内走去,晓星尘回过神来,跟了进去。
  “哟,二位,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
  “来两间上房。”
  薛洋刚说完还没等小二应和,晓星尘便说道:“只要一间就够了,有劳!”
  小二看了看这二人,薛洋虽然不满却也没说什么,他立马明白该听谁的。
  “好嘞,二位爷跟我来。”
  说着将他们俩引上楼。
  一进房间,薛洋便开始发泄他的不满:“怎么,道长,把钱给那小偷,没钱住店了?”
  晓星尘道:“和你一间房,是为了监视你,让你不要晚上再出去害人。”
  薛洋道:“道长还真是坦率啊。”
  薛洋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晓星尘整理一张床铺,他看了一眼躲一旁的霜华,缓缓开口道:“道长今晚去夜猎吗?我们一起啊。”
  薛洋扬起嘴角笑了笑,露出他那虎牙,他看到晓星尘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被薛洋提醒,生前那些不愉快的“夜猎”再一次刺痛晓星尘的心。片刻后,他缓缓道:“今日奔波劳累,先休息,夜猎的事……不急。”
  然而薛洋却穷追不舍:“道长在逃避什么,我们一同下山,一起夜猎是避免不了的。”
  晓星尘并没有再理他,自顾自地整理好床铺,叫人送来晚饭。
  “没有点甜食。”面对桌前的青菜豆腐,薛洋露出了不满。
  那时在义庄天天有糖吃,又为了伪装他也就不计较什么了,如今跟了这道长………还是吃得如此清淡。
  “若你不喜,那就饿着吧。”晓星尘可没想给这恶魔太好的待遇。
  薛洋只好草草吃了几口,受制于人,就是不爽。
  晚饭过后,晓星尘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也不让薛洋出去,两人一直在房里直到睡觉时间。
  薛洋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晚饭没吃饱,竟有些饿了,他睁着眼望向对面的晓星尘,似乎是睡着了 。他起身去试探,见没反应,便轻手轻脚的溜了出去。
  “还想困住我薛洋,真是愚蠢。”
  夜幕降临,街上大的店都关门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还开着门薛洋走了一会,见有一家卖汤圆的铺子,灯火通明,香气十足,关键是客人还不少,薛洋想着走过去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米酒汤圆。”
  “好嘞,您稍等。”
  不一会,汤圆便做好上,冒乎着热气,看上去还挺好吃的样子。
  “您的米酒汤圆,请慢用。”
  薛洋很满意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他便想拍拍屁股走人,却没想到被摊老板叫住了:“这位客人,您还没结账。”
  薛洋懒洋洋地说道:“结账?老子吃东西从不给钱。”说着还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桌子。
  “这米酒不够甜,不砸你摊子就不错了。”
  摊老板气急败坏的道:“好啊,原来是个搞事的,当我在这白混了,大伙们来评评理啊。”
  摊老板一喊,周围的客人立马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大汉对薛洋说道:“小子,这李老板的汤圆是出了名的好吃,我们哥几个就为这口而来,你若现在给钱,我们就放过你,不然,哥几个不能保证你能从这走出去。 ”
  看着围上来众人,薛洋脸色一变,这人数还不少,如今自己灵力尽失,周围又没可操控的东西,恐怕不是对手,可他哪有钱,钱袋在晓星尘身上,这回想给也给不了。
  “喂,小子,到底给不给钱。”其中一个不耐烦的喊道。
  薛洋看了看周围,找准一个空隙准备逃跑。
  “要我给钱,别想了。”
  众人见他想跑纷纷动气手来,就这样缠打起来,薛洋虽然仍有功夫在身,但对方人多势众,不一会,薛洋便落了下风,他一昧的想逃却被两个大汉制住了。
  “靠,放开我,混蛋!”
  摊老板走到薛洋面前在他身上搜了一阵,却没发现一文钱。
  “我看他是拿不出钱了,给他点教训算了。”
  “不如切掉他一根手指头做赔偿。”不知谁提出来的,众人纷纷应和。
  薛洋被按在桌上,左手被死死的按住,迫使其摊开手,摊老板拿起刀架在他无名指与小指之间。
  薛洋意识到今天难逃一劫,原先的小指将再次失去,真是倒大霉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们千倍百倍的偿还。
  薛洋闭上了眼睛,生前的断指之痛刻苦铭心,如今又要经历一次。
  “住手。”一阵声音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摊老板把刀拿开,看着走来之人,身上背着一把剑,手握拂尘。
  “这锭银子赔你,请放人。”
  摊老板看了看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晓星尘,这人怕是不好对付,便说道:“今夜看在这位道长的面子上,我们放人。”
  那两个大汉松了手。
  薛洋便挣扎着起来,揉了揉手臂,往晓星尘身旁走去,弄得如此狼狈,倒是让他看笑话了。薛洋眼珠一转,想拔晓星尘背上的霜华砍人,却还没碰到霜华就被晓星尘一手抓住。
  “放手,我要杀了他们。”
  众人一阵躁动。
  晓星尘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拉着薛洋往客栈方向走去。
  一进门晓星尘生气地将薛洋甩到床上。
  “这刚下山便去闹事,你能不能安分点?    ”
  “若我有降灾在手,他们死定了。”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薛洋揉了揉自己发青的手腕,刚才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又被晓星尘一抓,着实不好受,晓星尘注意到他的动作。想想刚才的打斗,薛洋确实受了不少伤。他唤小二拿药来,亲自给薛洋上药。
  “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薛洋甩开了他。晓星尘没了耐心,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不顾他的反抗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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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不会做善事,但有晓星尘在,他也做不了恶。

【晓薛】红尘破晓(一)

本文有原创人物,重生,私设。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第一章
      “孽徒,还不醒来。”
  晓星尘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那声音,是师傅。
  “师傅。”他猛然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这地方,不是自己原先在山上修炼的卧房吗?是在做梦吗?自己又回来了。
  晓星尘还处在迷茫中,但一看到不远处的人,慌忙下床跪倒在那人脚边,“师傅,徒儿不孝。”
  抱山散人看了他一眼后,缓缓说到:“起来吧,为师不怪你。”
  接着目光转回床上,那里还躺着一个人。晓星尘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瞬间瞪大了双眼。
  薛洋安静地躺在床上,嘴唇微动,像是在梦呓,就如同一个熟睡了的孩子一般,人畜无害。
  “师傅,为何他……他会在此?!”晓星尘问道,脸上充满了疑惑、愤怒和痛苦。
  抱山散人道:“别急,这便是为师想和你说的,你和薛洋还有段尘缘未了,此次复生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了却这段尘缘。”
  “尘缘?恐怕我与他只有孽缘。”晓星尘低声说道,忽又提高了声音,以示他的愤怒,“师傅你是不知道,这薛洋她罪大恶极,绝不能让他存活于世!”
  抱山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薛洋却被这声音吵醒了,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这是哪?仙界吗?我薛洋竟然没有下地狱,老天爷真是眷顾我。”随后四处看了看,原来还有认识的,“道长,你也一起来了。”
  重见晓星尘薛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生前疯狂的想把他炼成走尸陪伴在自己身边,如今又相逢,却不知身在何处。
  然后晓星尘依旧对他怒目而视,薛洋生前所犯的罪,他无法原谅。
  还未等晓星尘应答,抱山散人先行一步说道:“薛洋,初次见面,贫道乃抱山散人,是星尘的师傅,你现在所在的便是星尘的卧房。你俩本为已死之人,贫道略施法术为你俩重塑肉体,重修魂魄,使君重生。”
  “重生”就是说他们还活着,实实在在的活着。薛洋脸上洋溢着笑容,谁不想活着。而晓星尘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自己违背师命下山,失了性命,却还让师傅劳心。
  薛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白发齐腰,姣好的面容,看上去成熟又稳重。按理说抱山散人起码也要几百岁了,却长着一张十七八岁小姑娘的脸。抱山散人修为极高,保持肉体年龄对他来说并非难事。这或许就是真正的仙家风范。薛洋在心里暗暗佩服,当初自己为修补晓星尘的魂魄,不只费了多少功夫,却依旧无济于事,而抱山散人却轻而易举的使其重生。
  “哈哈,既然没死,那我先告辞了,多谢仙人相救。”薛洋醒来后便发现自己灵力尽失,这俩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还是溜之大吉。
  ”师傅不能让他走……”见薛洋欲跑,晓星尘出声道。
   不能再让这个魔头危害人间。
  抱山散人一挥拂尘将薛洋甩回了床上。“靠!”后背撞到床面,薛洋大骂道:“有法术了不起啊!把我的灵力还给我。”
  “薛洋。”抱山散人正色道:“你生前作恶多端,我不可能让你再害人,若你想恢复灵力,须同我徒晓星尘一同下山,积满善德。”
  晓星尘道:“师傅不可,放这恶魔下山,后果不堪设想。”
  抱山散人道:“因此为师才让你同他下山,他如今灵力丧失,你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晓星尘低下了头,既然抱山散人这么说了。他断不会再违背师意。
  看着这俩师徒,薛洋开口说道:“道长不想和我下山,我更不想和道长去做什么善事。我薛洋这辈子坏事做多了,好事却一件也没做过,我直言,办不到,还不如赖在这山上好了。”
  抱山散人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薛洋,若你不想下山做善事,那我便将你囚禁在牢房里,这辈子再也别想出来”
  “哼,没想到堂堂仙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也罢,我答应你,快放我下山。”反正下了山就是我的天下,就凭那傻瓜道长你想管制我,薛洋在心中暗暗窃喜。
  “那好,你们明日就下山去吧。星尘,你随为师来一趟。”说着便走出卧房。晓星尘回头看了看薛洋,那恶魔解除禁锢后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自己的床。他侧眼看了晓星尘一眼,“道长还不走?怎么,还担心我把你的床拆了不成?”晓星尘欲言又止,干脆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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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在种重生方式真的很扯。(哭)
要记住,在我的文里,抱山散人是个非常非常牛逼的人物,没错,他就是个bug。(笑c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