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辰

脑洞有限,文采拙劣。专写耽美同人文,萌哪对就写哪对

【三尊】似友非友(二)

第二章

  蓝曦臣逃往云梦,一路上逃避温家修士的追捕,这时的他白衣破烂,秀发微乱,跌跌撞撞地走在青河畔边,看上去神情恍惚。突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幸得身后有人扶了他一把,蓝曦臣看了看来人,白面皎眉,是一张很占便宜的脸,蓝曦臣屈身道:“多谢。”那人笑了笑:“应该的,在下仰慕泽芜君多时,如今泽芜君落难,在下应当尽力相助。”

  原来这人认识自己,蓝曦臣先是一惊,复又问道:“敢问兄台尊姓大名?”“在下孟瑶,泽芜君不必客气,想必泽芜君没有去处,不如来我住处,在下必当以礼相待。”“这……”蓝曦臣犹豫了一下,此人自己并不熟悉,跟他走,难保他不会将自己的行踪透露给温家人。但此人这张人畜无害的脸令人难以拒绝。见蓝曦臣犹豫,孟瑶又说道:“泽芜君不必顾虑,孟瑶定当不会出卖泽芜君,那温家所作所为,已是人人喊打,孟瑶更是早就看不惯那温家。”

  蓝曦臣终被他说服,随他走了。只是她没有想到孟瑶会将他带至青楼。他自小便不喜欢这烟柳之地。孟瑶也察觉到了他的不适,解释道:“我娘乃是这里的娼妓,我自小便在这长大,这虽然是青楼,但也是个藏身的好去处,望泽芜君不要见怪。”也是,现如今有个可去之处实属不易,哪能挑剔那么多,“那便打扰了。”

     孟瑶将蓝曦臣安排在一间僻静的小屋内,通过交谈,蓝曦臣了解到孟瑶乃是金光善的私生子,他的母亲虽是娼妓,但确是这里远近闻名的才女,可惜却在不久前去世了。

“我母亲临终前让我带着信物去找我父亲,但父亲并不想认我。”孟瑶淡淡地说道,蓝曦臣听着,安慰道:“或许他是有什么苦衷。哪有父亲不想认儿子的。”孟瑶在心中苦笑,但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他隐藏得很好。“泽芜君说得是,我将来要有一番成就,父亲或许就会认可我。”

     此后,两人能闲聊的机会并不多,孟瑶总是很忙,好像楼里所有的事都被他包揽了。蓝曦臣是空闲的,他除了待在房间里,偶尔听听孟瑶讲外面发生的事,哪也不能去,但这样也好。刚来时,他的蓝家校服已不成样,孟瑶为他买了一件新衣服,后又找人帮他把校服补好。这段时间,孟瑶再忙,也是处处关心他,但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他想是时候道别了。蓝曦臣叹了口气,拿起朔月,放在嘴边,随心吹了一首曲子。

     曲子凄凉婉转,像是莺鸟轻轻的倾诉,宛若天籁之音。蓝曦臣沉浸在其中,突然,曲子被一阵破门声打断。蓝曦臣看着来人,一副纨绔子弟的样子,应该是这里的嫖客,怎么到这里来了。

徐良是这里的常客,这天他和一群狐朋狗友来到这里,他喝多了出来找茅厕,往回走时却听到一段美妙的萧声。他寻着声音过来,发现是从一间小屋传出来的,推开门,没想到里面竟藏着一个大美人。徐良顿时起了色心。色眯眯的看着蓝曦臣,走到他旁边,说道:“古人都是金屋藏娇,没想到这样一间破屋子竟藏着如此美人,美人,委屈你了,来,让我好好疼疼你,带你出这鬼地方。”说着手往蓝曦臣脸上摸。
  见外人破门而入时,蓝曦臣早已提高警惕,徐良的手还没碰到他的脸,便被他用玉萧打下。“这位公子,请自重。”
  徐良很不爽,他以为蓝曦臣是这里的娼妓,“哟嚯,还挺拽的,看我今天不好好收拾你。”说完被往蓝曦臣身上扑去,蓝曦臣侧身一躲,徐良重重的摔在地上。“诶呦喂,你,我就不信了。”徐良不死心,一个劲的想靠近蓝曦臣,却都被他轻易躲过,换来的不过是一声声嗷叫。
  “我……我要告诉你们老鸨,你死定了…”徐良气冲冲的说到。“徐公子,这是怎么了?”孟瑶刚忙完事来找蓝曦臣,看到房门开着,心想不好。果不其然,一见门就看到了徐良这个纨绔子弟。
  “好啊,孟瑶,你联合外人来欺负我,我要告诉李妈,你别想在这待了。”徐良一见孟瑶,把气都往他身上发。“徐公子,有话好说……”
  “没什么好说的,想我不去告状也可以,你让他给我亲一口,这事就这样算了。”
  “这…徐公子,这位公子是我的一个朋友,并非这里的人……”
  “我不管,反正不给我亲,这事没完。”
  “你怎可如此不讲理,明明是你先动的手,我不过是自卫还击罢了。”或许蓝曦臣从小到大从未见过如此无赖之人,顿时有些怒了。
  孟瑶走过去安抚他,摇头示意不可。

蓝曦臣有些为难,若因自己让孟瑶被赶出去,着实过意不去。
 “快点啊,还楞着干什么。”
  孟瑶的表情很难看,他低着头,紧握拳头。蓝曦臣看了看他,随后朝徐良走去。徐良见蓝曦臣走过来,之前的怒气消了,开始兴奋起来;“美人,来,过来…”

还未走出几步,便被孟瑶抓住了袖子,蓝曦臣停住,看着他无助的表情,脸上写着别去。
  “干什么干什么,孟瑶你放手,你想死吗,放开。”徐良吼道。
  狭小的空间内都是徐良的怒骂,孟瑶仍然不为所动。一个娇滴滴的声音打破了这个局面,“徐公子,你怎么在这啊,大家都在等你。”

“思思啊,你怎么来了,你等我一下,很快就好……”

“嗯不嘛,徐公子,我们走吧,这地方有什么好,大家都在等着呐。”

在思思半拉半推下,终于将徐良弄走了。

“泽芜君,让您受惊了,是我疏忽了。”孟瑶立马恢复脸色,愧疚的对蓝曦臣说道。

蓝曦臣摇了摇头,说道:“阿瑶不必愧疚,这不怪你,但此地不宜久留,我已想好,择日便走。”

听到他说要走,原本应该在意料之中,但没想到那么快。“不知泽芜君要前往何处?如今温家依旧在找寻您的下落,离开,怕是对泽芜君不利。”

“我已躲藏甚久,不可如此苟活下去,云深不知处是回不来了,这些天听你说温家的所作所为,我想各家均对其不满,我意游说各家,联合讨伐温家。”

“……既然泽芜君意向已决,孟瑶也不便多劝,但求泽芜君能捎上我,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这……你非修仙之人,随我奔波,怕是要受累了。”

“孟瑶不怕,求泽芜君带上我。况且今天得罪了徐良,难免日后他不会回来找麻烦,这地方,我也是待不下去了。”见他一脸坚定,蓝曦臣也只好松口:“也好。”

温家暴虐盛行,所到之处血流成河,仙门百家怨声载道,却无人起来反抗。一路上,蓝曦臣游说残余的修士,孟瑶为他打理一切,许多犹豫不决的修士被蓝曦臣说服,同意一起联合起来讨伐温家。

【晓薛】红尘破晓(五)

   第五章

  夜幕降临,晓星尘和薛洋偷偷潜入李府,那群半斤八两的道士丝毫没有察觉。空荡荡的大宅显得尤其阴森可怕,院子中央,那一群道士忙里忙外的正在布阵。薛洋看了一眼他们的阵法,不禁想笑,这种简单的阵法,再配上他们的修为,中阶走尸都能轻易破解,何况这次的走尸不简单。

   片刻,忽而狂风大作,乌鸦飞啼,一声尸吼划破长空。薛洋和晓星尘均感到一股浓厚的怨气在空中弥漫开来。好家伙,薛洋想着,这次就算是在虎口下拔牙也要把这具凶尸弄到手。他在脑中默默回想着魏无羡的笔记,寻思着快速有效的控制走尸的办法。

   正当薛洋还在冥想时,一阵阴风席卷而来,黑夜中冲出一个人影,那是一个中年妇人的模样,披头散发,面目狰狞,行动极快,直直的向那群道士冲去。

“施法,快施法。”他们显然是被吓到了,或许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行动如此之快的走尸。阵法启动,但就如薛洋所料,完全挡不住那走尸的攻击,阵法被三两下的击破。

“跑,快跑……”那群道士被吓坏了,纷纷落荒而逃。为首的那道士被盯上,那走尸一直追着他打,道士勉勉强强挡了两下,踉踉跄跄的摔了一跤。眼看那走尸张嘴就要咬上他,他害怕的闭上了眼。

这时一道剑光闪过,将那走尸击退。道士捡回了一条命,连忙跌跌撞撞的逃走。被击退的走尸看着眼前出现的人,没有眼珠的双目转了一圈,发出一阵尸吼,疯狂的冲了过去。晓星尘手拿霜华,与之缠斗起来。

走尸始终是走尸,再凶也斗不过修仙之人,更何况遇上晓星尘这种修为极高的人。不一会,那妇人渐渐落下风,眼看就要被收服了。突然她全身抽动,脖子转得发出咯咯咯的声音。晓星尘感觉到不对劲,那妇人行动变得比之前快了一倍,攻击变得有针对性,招架起来有些吃力。

   晓星尘开始困惑,虽说走尸发狂很常见,但这种有招式的攻击实属罕见,除非是人为。晓星尘猛地往薛洋所在的方向看,果不其然,薛洋在一旁暗暗施法,操纵着走尸,嘴角止不住的上扬,露出他的两颗虎牙。他察觉到晓星尘在看他,

  但他仍不为所动,专心操纵走尸发起更猛烈的攻击。

  晓星尘怒目而视,他早该料到薛洋本性难移,但当下他无暇去教训他。几番攻击下来,那走尸纵然是薛洋操纵,没有经过炼化,对手又是晓星尘,再凶的凶尸也嚣张不了多久。

  突然,那走尸停止了攻击,站在了原地。见走尸停住,晓星尘将剑锋指向了薛洋,怒目道:“你……究竟想怎样……”面对霜华,薛洋依旧笑出了声,“哈哈哈,不过是练练手而已,道长凶什么凶。”见他毫无悔过之意,晓星尘训斥道“此等邪术,若再让我看见,我定不饶你。”随后收剑入鞘。薛洋哼了一声,打算去看看那具走尸,却发现,“道长小心!”听到薛洋的声音,晓星尘飞速的拔剑,挡住了身后走尸的攻击。

  薛洋失策了,还是没能很好的控制走尸,但更令薛洋懊恼的是他为什么要出声提醒他。暗自懊恼了一番后,薛洋看起了眼前的打斗,几番攻势下,走尸还是抵不过晓星尘,但晓星尘没有给她致命一击,将其收服后,拿出了乾坤袋。

“哟,道长,邪物应当除之而后快啊,你这是做什么?”晓星尘没有除掉这具走尸,薛洋内心是有点兴奋的,这样自己还有机会炼化这具走尸。但照晓星尘的性情,这走尸应当留不得,他反常的举动不免让薛洋想奚落他几句。

“这走尸怨气深重,外界对李家怨言甚多,想必这妇人蒙受大冤,先带回去问清楚。”晓星尘说道。

  走尸被降服,尸吼声消失,整个院子恢复宁静。陆续有一些胆子大的家仆出来查看情况,晓星尘不想多事,拉着薛洋御剑走了,留下一院子探头探脑的家仆。

【晓薛】红尘破晓(二)

一不小心误删了(捂脸),重发
第二章
        次日清晨,薛洋被晓星尘拉来山门,准备下山。
  薛洋连连打哈欠,在这仙气缭绕的地方,他着实睡不安稳。昨夜晓星尘也没有回卧房,兴许是在哪个师弟那里过了一宿。连同自己共处一室都不愿意,以后还怎么相处,薛洋撇了撇嘴。
  “师傅。”晓星尘恭敬地向抱山散人行礼。抱山散人却没有多语,示意他们赶快下山。
  晓星尘会意,抽出霜华。
  薛洋一见霜华,甚为惊讶。随后脸色一转,笑嘻嘻的对抱山散人说道:“仙人,你既有霜华,想必降灾也在你手上吧,把它给我吧。”
  抱山散人笑了笑,说道:“你的降灾贫道已交于星尘暂为保管,至于能不能物归原主,就看你的表现了。”
  靠,臭婆娘。薛洋对抱山散人的神通广大是敬佩的,但却把自己的剑给他的爱徒,薛洋顿时心生不悦。
  “仙人……”薛洋还想着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抱山散人,一旁的晓星尘催促道:“薛洋,你无须多语,剑在我这,你如今丧失灵力,也没有执剑的必要。等到必要时,我自会还给你。你快上来。”薛洋无奈的耸耸肩,这师徒是串通好的,反正今是要不回降灾了。
  “星尘,这次不要让为师失望啊。”抱山散人道。
         晓星尘点点头,随后御剑飞行。
  “道长我们要去哪?”
  “长安。”
  “哦,长安呐,好地方。”
  旅途总是寂寞的,御剑飞行也需要一段时间。薛洋如久别重逢故友般的和晓星尘聊了起来。
  “没想到道长面子还挺大的,连抱山散人都来亲自送行,不过怎么不见你的那些师弟师妹?”
  “师傅严禁徒弟下山。”
  “你师傅不让他们来给你送行,是怕他们心生欲望也想下山。不过你师傅怎么就让你下山了?”
  晓星尘不语。
  “道长也不知道吗?昨天你们都聊了什么?”
  依旧不语。
  “行,不说就不说。道长什么时候把降灾还给我?”
  薛洋看不到晓星尘的表情,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只有死一般的沉寂。他也只好无趣的闭了嘴。
  和薛洋正常的聊天,晓星尘做不到,尽管抱山散人这么说,但心中的痛也需要时间来抹平。
  不一会,两人便来到了长安。
  长安,皇家所在地,天子脚下,商业繁华,人杰地灵,是块修仙的好地方。但因奸臣谗言在此修仙会破坏龙脉,因此朝廷明令禁仙家大族在此地聚集。但也有不少游散修道之人来此。
  薛洋与晓星尘一同走在长安街上,这时迎面撞来一个小女孩。
  “对不住、对不住!我看不见,对不住!”
  晓星尘看向怀里的女孩,一阵熟悉感扑面而来。这女孩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瓜子脸,很是清秀,可惜眼睛里没有瞳仁,一片全白。
  “阿箐。”晓星尘恍惚了一下,缓过神来道:“我没事,姑娘你慢些走,别再撞到人了。”将她牵至路边,“这边走,人比较少。”
  女孩连连道谢,刚想走人,却被薛洋拉住,“偷了我们的钱还想走。”
  女孩没想到行踪暴露,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薛洋,好好将钱要回来便是,不可如此。”晓星尘示意他松手,薛洋不情愿的哼了一声,双手插在胸前准备看好戏。
  晓星尘道:“姑娘,把钱袋还给我们吧。”没想到那女孩哭得更凶了,“我……呜呜呜呜………我需要钱……奶奶生病了………呜呜呜………我没钱………呜呜呜大夫不给治。我我我没办法………才偷钱的呜呜呜。”女孩断断续续说道,边抽泣边将钱袋还给了晓星尘。
  晓星尘大概知道情况,拿出一些钱,安慰女孩道:“别哭了,这钱给你,以后别再偷东西了。”
  薛洋被这哭声弄烦了,这么老套的谎话也只有这天真的道长会相信,他恶狠狠地说道:”要偷也别来偷我们的,要是再被我捉到砍断你的手。”
  女孩显然是被薛洋给吓着了,拿了晓星尘给的银子落荒而逃。
  “呵,道长还真是善良啊。”薛洋略带嘲讽的说道。
  “薛洋,我问你……”晓星尘停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继续道:“阿箐她……她……”他在发抖,他问不出口,他怕薛洋会说出他预想中的答案。
  刚才那个女孩虽只是个普通的小偷,但那模样,让他想起来阿箐。但他不认为那女孩是阿箐,如果阿箐还活着,应该长大了,如果她死了……
  “那小瞎子啊,哼。”薛洋明白晓星尘想问什么,他故意停顿了一下,一字一句地说:“你死后,那小瞎子被我弄瞎眼睛,割掉舌头,最后她的魂魄还被我击溃了。哈哈哈哈哈………”薛洋很开心看到晓星尘痛苦的表情。
  晓星尘紧握拂尘的手一直在颤抖,他在克制,努力克制住自己不去拔霜华一剑捅死眼前的魔鬼。他努力平复心情,哑着声道:“她还是个孩子。”
  “孩子?道长,别天真了,世上的人可不会因为是个孩子就会起怜悯之心,更何况是我薛洋。这个世界本就弱肉强食。”说完很不屑地转身走了。
  “道长,再不走,天就黑了。”
  晓星尘还站在原地,阿箐最后也没能逃掉,都是我害的。“阿箐。”晓星尘往向天空,仿佛阿箐的灵魂在对他微笑。
  “没能保护好你,我很抱歉。”
  晓星尘重重叹了一口气,迈开步子追上薛洋。
 

【三尊】似友非友(一)

第一章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聂明玦和蓝曦臣也长大了,温家的人仗着仙督之位越来越猖狂,到处打压各大家族,身为蓝家和聂家的长子,两人的担子更重了。相隔两地,见面的次数越来越少。
  “泽芜君,不好了,温家的人来云深不知处了!”听到蓝家子弟的通报,蓝曦臣先是一惊,随后连忙起身去查看情况。温家这些年所做之事他不是不知道,不知这次蓝家能否逃过一劫。
  “我说蓝宗主,你们上的这是什么茶,你们蓝家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蓝曦臣刚到厅堂门口,便听到茶碗破碎的声音,紧接着的是温旭的粗鲁叫喊。
  蓝曦臣直步走入厅内,“温公子,如果觉得这茶不合适,叫人换就是,何必生气呢。”温旭趾高气昂的坐在正堂,一旁的蓝宗主面露难色。蓝家的茶怎会差,可这温旭是成心找茬的,这便麻烦了。
  温旭早就听说过蓝曦臣,世家公子排行第一,如今见到真人,温旭竟也惊呆了,当真是温润如玉。“原来是蓝大公子来了,蓝大公子这话可就不对了,明明是你们蓝家怠慢我们在先,怎么说得我们故意找麻烦似的。”
  蓝家人听到这话眉头均是一皱,这温旭真会说。“是,是我们不好,我这就给温公子上一副好茶来。”即便温旭言语带刺,但蓝曦臣依旧面不改色,脸上始终带着微笑。不知是强撑的还是他这个人就这样,对谁都一样没脾气。
  蓝曦臣想招人去倒茶,却被温旭出声制止:“不必了,茶就不喝了。”停顿了一下看着地上摔得不成样的茶碗,笑道:“不过真是抱歉啊,弄碎了你们家的茶碗。”“温公子不必自责,我叫人收拾便是。”自责,看不出温旭有一丝自责,但蓝曦臣终是出于礼貌。
  “叫人收拾?那蓝大公子是来做什么的。”温旭玩味地看着蓝曦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来收拾。蓝家子弟皆是握紧拳头愤愤不平,没想到温旭竟以此法来羞辱高高在上的泽芜君。
  蓝曦臣看向青衡君,青衡君轻叹一声,低着头依旧不语。蓝曦臣依旧保持微笑,朝温旭走去。“是我疏忽了,这就给温公子收拾。”温旭就纳闷了,这人真的没脾气吗。
  见蓝曦臣蹲下身,伸手要捡茶碗碎片。温旭连忙将他的手抓住。“蓝大公子这是做什么?这等事叫下人来做就是。”众人皆一惊,没想到温旭说变就变,着实叫人猜不透他想做什么。
  蓝曦臣还保持着下蹲的姿势,温旭也半蹲在他旁边紧握着他的手,直勾勾地看着他,气氛显得有些暧昧。
  温旭起身,蓝曦臣也被迫站起来,他想将手抽回来,温旭却不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蓝大公子这么嫩的手要是被划破了多可惜”温旭左手紧握着蓝曦臣的右手,右手不断地摩擦着他白皙的手背。这是赤裸裸的调戏。蓝曦臣面露愠色:“温公子请松手。”见其不悦,温旭恋恋不舍的将这白的几乎透明的手放下。
  蓝曦臣收了收情绪和声问道:“不知温公子此次前来所为何事?”
  “我听闻云深不知处是个修仙的好地方,特来体会一天,没想到你们蓝家的待客之道如此之差。”温旭说得振振有词,貌似蓝家真的怠慢他一般。
  众人料想温旭今日不会轻易收手,若真打起来,温家高手众多,蓝家未必能占上风,“是我们怠慢了,我代蓝家向温公子赔罪。”蓝曦臣面带笑容朝温旭作揖,“罢了罢了,本公子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们的无礼。”温旭背对蓝曦臣挥挥手,很大方的说。
  随后又转过身走到蓝曦臣面前,“不知蓝大公子可否带在下参观一下云深不知处。”
  不知温旭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蓝曦臣只能顺从他。
        “那是自然,温公子请。”

“这云深不知处果真是仙境,难怪能养出蓝大公子这等妙人。”温旭带着几分轻佻看着蓝曦臣,停顿了一会后又补充道:“不过这儿的树太多了,遮挡住了太阳,这太阳便是温家,遮挡太阳便是遮挡温家。”温旭的话令蓝家众人皆愤愤不平,明知他是借题发挥,但也无可奈何。
  温旭道:“竟然如此,那把这些古树烧了不就了事了。”
  “温公子,这……”蓝曦臣想出言制止,但温旭并不理会他,而是直指不远处的藏书阁,“我看这藏书阁如此高大,完全将太阳遮住了,便从它开始烧起。”温旭一声令下,随从而来的温家弟子纷纷点燃火把冲向藏书阁,他们是有备而来的。
  “既然蓝二公子执意与温家作对,那我就不客气了,给我上。”温旭一声令下,温家各个高手纷纷朝蓝忘机冲去,与之缠斗起来。蓝曦臣见蓝忘机被围攻,想过去帮忙,却被温兆一把扯住了进怀里,“别过去,我可不想他们误伤了你,我可是会心疼的。”说着抚摸上蓝曦臣那皎洁的脸。
  危机时刻,不知从何处飞来一把剑将要本要刺向蓝忘机的剑击飞。
  蓝曦臣运气灵力一掌拍向温旭,温旭忙躲向一边,蓝曦臣趁机冲进藏书阁。
  “泽芜君。”蓝家弟子见蓝曦臣来了,全都围了上来,“泽芜君,古籍都在这了。”一弟子上前将乾坤袋交给蓝曦臣,现在也只有他能保证古籍的安全。
  出了密道,蓝曦臣望向云深不知处,那里已是火光冲天,估计是被烧掉了一大半,他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晓薛】红尘破晓(四)

第四章

 在薛洋极不配合到情况下晓星尘完成了上药。夜已深,经过一番折腾,失去灵力成为普通人的薛洋早已疲惫不堪,沉沉的睡下。

晓星尘端坐在自己床上,望着薛洋的背影叹了口气。师傅,薛洋此人如此冥顽不灵,真能如你所说的那样吗?

时光倒流回到他们重生的那天晚上,黑夜降临,幽静的山更显寂静,烛光微微闪烁的房子,两道人影在交谈。

“师傅,为何要救薛洋?”

“为师为何不能救薛洋?”

“薛洋他杀人无数,他罪大恶极,他该死!”

“杀人的都该死吗?星尘你别玩了义城的那些村民,他们可是死在你的剑下。”

伤疤被戳破,晓星尘由原先的愤怒转为震惊,悲伤。他双膝跪地:“师傅,徒儿该死。”

“凡是自有定数,为师复活你们自有为师的道理,星尘,尝试放下过往的一切,去走为师为你安排的路。”

“师傅,徒儿还是不理解。”

“若这世上多一个善人,便少一个恶人,此次下山是你俩的一个救赎,你以后会明白的,答应为师,下山之后,无论发生何事,都不可伤他,要护他周全。”

“师傅,可若薛洋他不知悔改,再犯,徒儿定当手刃”

“不可,若到那时,为师自会出面。”

“师傅……”

“星尘,答应为师。”

沉默了许久,晓星尘终是不想再辜负抱山散人,说了声“好”,尽管心不甘情不愿,但他依旧会照做,因为他所承诺的对象是养育他的师傅。

“师傅,恕徒儿再问一句,箐儿和子琛……他们怎么样了?”

“他们有自己的路要走,你无须多管。”

月亮爬上来树梢,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照到晓星尘脸上,他低着头,面对他的师傅,他不可以争辩,但他又不甘。纵然万千思绪,也只能随风飘走。

 

 

次日,为了弥补昨晚的一肚子火,日上三竿后起来的薛洋漫无目的的游走在长安街上。时不时顺手拿走一根糖葫芦,晓星尘在后边默默的帮他付钱。

初到长安,晓星尘不想多事,可这小恶魔劝又劝不听,只得跟着他,只盼他不要惹出什么大事才好。

长安的街道尤为繁华,人来人往,车水马龙。

一家大宅门前尤其热闹,众人似乎在等着迎接一位重要的人物。片刻,只见几位道士御剑而来。为首的道士身宽体胖,走起路来一颤一颤的。
  薛洋好奇的凑上去看了一下,只听到围观群众议论纷纷。

“这长安许久没有那么凶的走尸了,这李家怎么就惹上了”

“这李家仗着王爷的罩护为非作歹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早就看不惯他们为虎作伥了,真是活该。”

“这些道士看上去有点道行,怎么就为这禽兽卖命,唉,真是世道不公。”

“……”

薛洋像发现了糖果的小孩一般开心,凶尸,很对他的胃口。回过头来发现晓星尘在他的后面。“道长,我们走吧,这家人活该。”薛洋打算着今晚偷偷溜出来收了这具凶尸为己所用,那群道士一看就知道修为平平,好对付,他可不能让晓星尘坏了他的好事。

“若他们真有恶行,法律自会制裁他们,走尸为患,身为修道之人应以除邪为己任,今晚我们过来一趟。”

薛洋现在很不爽,非常不爽,到嘴的鸭子就要飞了,但他没办法,谁叫他现在没灵力,打不过晓星尘。总不能今晚从晓星尘手底下抢走凶尸,想想都不切实际。

【树黄】剑圣竟然被一颗树压了(完整)

翻出一年前写的文,绞尽脑汁补了点肉进去,真的只有一点点。凑合着看吧(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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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便预告一下黄少生日那天开个喻黄车。

【晓薛】红尘破晓(三)

第三章
        薛洋走在前面,晓星尘心不在焉的跟在后面,两人默默走着,没有再说一句话。
  呵,还是老样子,心里承受能力那么差。薛洋心想着,撇了晓星尘一眼,又快速将头转回,直盯前方。
  “这家客栈不错,我们就住这了。”不带商量的口气,薛洋直径往客栈内走去,晓星尘回过神来,跟了进去。
  “哟,二位,打尖还是住店?”小二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
  “来两间上房。”
  薛洋刚说完还没等小二应和,晓星尘便说道:“只要一间就够了,有劳!”
  小二看了看这二人,薛洋虽然不满却也没说什么,他立马明白该听谁的。
  “好嘞,二位爷跟我来。”
  说着将他们俩引上楼。
  一进房间,薛洋便开始发泄他的不满:“怎么,道长,把钱给那小偷,没钱住店了?”
  晓星尘道:“和你一间房,是为了监视你,让你不要晚上再出去害人。”
  薛洋道:“道长还真是坦率啊。”
  薛洋一屁股坐在床上,看着晓星尘整理一张床铺,他看了一眼躲一旁的霜华,缓缓开口道:“道长今晚去夜猎吗?我们一起啊。”
  薛洋扬起嘴角笑了笑,露出他那虎牙,他看到晓星尘的动作明显慢了下来。
  被薛洋提醒,生前那些不愉快的“夜猎”再一次刺痛晓星尘的心。片刻后,他缓缓道:“今日奔波劳累,先休息,夜猎的事……不急。”
  然而薛洋却穷追不舍:“道长在逃避什么,我们一同下山,一起夜猎是避免不了的。”
  晓星尘并没有再理他,自顾自地整理好床铺,叫人送来晚饭。
  “没有点甜食。”面对桌前的青菜豆腐,薛洋露出了不满。
  那时在义庄天天有糖吃,又为了伪装他也就不计较什么了,如今跟了这道长………还是吃得如此清淡。
  “若你不喜,那就饿着吧。”晓星尘可没想给这恶魔太好的待遇。
  薛洋只好草草吃了几口,受制于人,就是不爽。
  晚饭过后,晓星尘也没有出去的打算,也不让薛洋出去,两人一直在房里直到睡觉时间。
  薛洋翻来覆去睡不着,刚才晚饭没吃饱,竟有些饿了,他睁着眼望向对面的晓星尘,似乎是睡着了 。他起身去试探,见没反应,便轻手轻脚的溜了出去。
  “还想困住我薛洋,真是愚蠢。”
  夜幕降临,街上大的店都关门了,只有零零散散的几家还开着门薛洋走了一会,见有一家卖汤圆的铺子,灯火通明,香气十足,关键是客人还不少,薛洋想着走过去找了个位子坐了下来。
  “老板,来碗米酒汤圆。”
  “好嘞,您稍等。”
  不一会,汤圆便做好上,冒乎着热气,看上去还挺好吃的样子。
  “您的米酒汤圆,请慢用。”
  薛洋很满意的吃了起来。
  吃完后,他便想拍拍屁股走人,却没想到被摊老板叫住了:“这位客人,您还没结账。”
  薛洋懒洋洋地说道:“结账?老子吃东西从不给钱。”说着还一脚踢翻了眼前的桌子。
  “这米酒不够甜,不砸你摊子就不错了。”
  摊老板气急败坏的道:“好啊,原来是个搞事的,当我在这白混了,大伙们来评评理啊。”
  摊老板一喊,周围的客人立马都围了上来,其中一个大汉对薛洋说道:“小子,这李老板的汤圆是出了名的好吃,我们哥几个就为这口而来,你若现在给钱,我们就放过你,不然,哥几个不能保证你能从这走出去。 ”
  看着围上来众人,薛洋脸色一变,这人数还不少,如今自己灵力尽失,周围又没可操控的东西,恐怕不是对手,可他哪有钱,钱袋在晓星尘身上,这回想给也给不了。
  “喂,小子,到底给不给钱。”其中一个不耐烦的喊道。
  薛洋看了看周围,找准一个空隙准备逃跑。
  “要我给钱,别想了。”
  众人见他想跑纷纷动气手来,就这样缠打起来,薛洋虽然仍有功夫在身,但对方人多势众,不一会,薛洋便落了下风,他一昧的想逃却被两个大汉制住了。
  “靠,放开我,混蛋!”
  摊老板走到薛洋面前在他身上搜了一阵,却没发现一文钱。
  “我看他是拿不出钱了,给他点教训算了。”
  “不如切掉他一根手指头做赔偿。”不知谁提出来的,众人纷纷应和。
  薛洋被按在桌上,左手被死死的按住,迫使其摊开手,摊老板拿起刀架在他无名指与小指之间。
  薛洋意识到今天难逃一劫,原先的小指将再次失去,真是倒大霉了,你们给我等着,我一定让你们千倍百倍的偿还。
  薛洋闭上了眼睛,生前的断指之痛刻苦铭心,如今又要经历一次。
  “住手。”一阵声音传来,吸引了众人的注意,摊老板把刀拿开,看着走来之人,身上背着一把剑,手握拂尘。
  “这锭银子赔你,请放人。”
  摊老板看了看桌上的银子,又看了看晓星尘,这人怕是不好对付,便说道:“今夜看在这位道长的面子上,我们放人。”
  那两个大汉松了手。
  薛洋便挣扎着起来,揉了揉手臂,往晓星尘身旁走去,弄得如此狼狈,倒是让他看笑话了。薛洋眼珠一转,想拔晓星尘背上的霜华砍人,却还没碰到霜华就被晓星尘一手抓住。
  “放手,我要杀了他们。”
  众人一阵躁动。
  晓星尘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了,拉着薛洋往客栈方向走去。
  一进门晓星尘生气地将薛洋甩到床上。
  “这刚下山便去闹事,你能不能安分点?    ”
  “若我有降灾在手,他们死定了。”
  “你还真是……冥顽不灵。”
  薛洋揉了揉自己发青的手腕,刚才被两个大汉死死按住,又被晓星尘一抓,着实不好受,晓星尘注意到他的动作。想想刚才的打斗,薛洋确实受了不少伤。他唤小二拿药来,亲自给薛洋上药。
  “不用,这点小伤算什么。”薛洋甩开了他。晓星尘没了耐心,一把把他推到在床上,不顾他的反抗给他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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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洋不会做善事,但有晓星尘在,他也做不了恶。

【晓薛】红尘破晓(一)

本文有原创人物,重生,私设。
人物属于秀秀,ooc属于我。

第一章
      “孽徒,还不醒来。”
  晓星尘仿佛听到有人在呼唤他。自己不是已经死了吗。那声音,是师傅。
  “师傅。”他猛然地睁开眼睛坐起来。这地方,不是自己原先在山上修炼的卧房吗?是在做梦吗?自己又回来了。
  晓星尘还处在迷茫中,但一看到不远处的人,慌忙下床跪倒在那人脚边,“师傅,徒儿不孝。”
  抱山散人看了他一眼后,缓缓说到:“起来吧,为师不怪你。”
  接着目光转回床上,那里还躺着一个人。晓星尘随着她的目光看向床上,瞬间瞪大了双眼。
  薛洋安静地躺在床上,嘴唇微动,像是在梦呓,就如同一个熟睡了的孩子一般,人畜无害。
  “师傅,为何他……他会在此?!”晓星尘问道,脸上充满了疑惑、愤怒和痛苦。
  抱山散人道:“别急,这便是为师想和你说的,你和薛洋还有段尘缘未了,此次复生你们,是为了让你们了却这段尘缘。”
  “尘缘?恐怕我与他只有孽缘。”晓星尘低声说道,忽又提高了声音,以示他的愤怒,“师傅你是不知道,这薛洋她罪大恶极,绝不能让他存活于世!”
  抱山散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薛洋却被这声音吵醒了,他伸了个懒腰,缓缓睁开眼。“这是哪?仙界吗?我薛洋竟然没有下地狱,老天爷真是眷顾我。”随后四处看了看,原来还有认识的,“道长,你也一起来了。”
  重见晓星尘薛洋有种说不出的滋味,生前疯狂的想把他炼成走尸陪伴在自己身边,如今又相逢,却不知身在何处。
  然后晓星尘依旧对他怒目而视,薛洋生前所犯的罪,他无法原谅。
  还未等晓星尘应答,抱山散人先行一步说道:“薛洋,初次见面,贫道乃抱山散人,是星尘的师傅,你现在所在的便是星尘的卧房。你俩本为已死之人,贫道略施法术为你俩重塑肉体,重修魂魄,使君重生。”
  “重生”就是说他们还活着,实实在在的活着。薛洋脸上洋溢着笑容,谁不想活着。而晓星尘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自己违背师命下山,失了性命,却还让师傅劳心。
  薛洋细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个人,白发齐腰,姣好的面容,看上去成熟又稳重。按理说抱山散人起码也要几百岁了,却长着一张十七八岁小姑娘的脸。抱山散人修为极高,保持肉体年龄对他来说并非难事。这或许就是真正的仙家风范。薛洋在心里暗暗佩服,当初自己为修补晓星尘的魂魄,不只费了多少功夫,却依旧无济于事,而抱山散人却轻而易举的使其重生。
  “哈哈,既然没死,那我先告辞了,多谢仙人相救。”薛洋醒来后便发现自己灵力尽失,这俩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还是溜之大吉。
  ”师傅不能让他走……”见薛洋欲跑,晓星尘出声道。
   不能再让这个魔头危害人间。
  抱山散人一挥拂尘将薛洋甩回了床上。“靠!”后背撞到床面,薛洋大骂道:“有法术了不起啊!把我的灵力还给我。”
  “薛洋。”抱山散人正色道:“你生前作恶多端,我不可能让你再害人,若你想恢复灵力,须同我徒晓星尘一同下山,积满善德。”
  晓星尘道:“师傅不可,放这恶魔下山,后果不堪设想。”
  抱山散人道:“因此为师才让你同他下山,他如今灵力丧失,你还怕对付不了他吗?”
  晓星尘低下了头,既然抱山散人这么说了。他断不会再违背师意。
  看着这俩师徒,薛洋开口说道:“道长不想和我下山,我更不想和道长去做什么善事。我薛洋这辈子坏事做多了,好事却一件也没做过,我直言,办不到,还不如赖在这山上好了。”
  抱山散人道:“此事没有商量的余地,薛洋,若你不想下山做善事,那我便将你囚禁在牢房里,这辈子再也别想出来”
  “哼,没想到堂堂仙家就是这么欺负人的,也罢,我答应你,快放我下山。”反正下了山就是我的天下,就凭那傻瓜道长你想管制我,薛洋在心中暗暗窃喜。
  “那好,你们明日就下山去吧。星尘,你随为师来一趟。”说着便走出卧房。晓星尘回头看了看薛洋,那恶魔解除禁锢后毫不客气的霸占了自己的床。他侧眼看了晓星尘一眼,“道长还不走?怎么,还担心我把你的床拆了不成?”晓星尘欲言又止,干脆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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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在种重生方式真的很扯。(哭)
要记住,在我的文里,抱山散人是个非常非常牛逼的人物,没错,他就是个bug。(笑cry)

  
  
  

【薛洋】安利向

这是一篇当初写给基友的薛洋安利文。
魔道动画即将开播,第一季薛洋是不会出现的了。想了想还是把它发表出来吧。为我的晓薛文做个铺垫。
想撕逼的出门左拐谢谢!

  薛洋对晓星尘的爱是一种病态的执着,在晓星尘死之后,他将他的尸体封存好放置在义庄,那个他们曾经一同生活过的地方。他将他的灵魂收进锁灵囊,随身携带。他让白雾笼罩义庄,渺无人烟,痴痴地守着那棺材。陪着他的,亦只有那一群走尸。又有谁知他有多渴望那棺中人醒来的那一刻,白雾消散,一起回到那欢声笑语的时光。
  他做恶多端,人们谈“薛”色变,谁能料到如此张扬的少年,笑起来会露出一对虎牙。他不知人间疾苦,他有仇必报。少年时那富人碾断他一根手指,长大后他灭了他全家五十口人。
  当面对晓星尘的质问时,他仍固执的认为手指是自己的,杀多少人都抵不过。十字连心,他的那根断指是多少条人命都换不回来的。
  当被晓星尘追捕入狱后,他怀恨在心,出狱后将晓星尘的道友所在道观灭门。薛洋的手段是如此的残忍,它并不直接报复伤害他的人,而是将惩罚施加在那人至亲之人身上,让他陷入无尽的自责之中。他做到了。晓星尘因为觉得愧对宋子琛将自己的双眼挖给了他。
  晓星尘受教于抱山散人门下,远离人世间,不遵师傅告诫的他只身一人下山,想为这人世惩恶扬善。正巧,他遇上了常家灭门案,幸存的常家人央求他插手这样案子,心怀正义的他迫切的想抓到凶手。多方查证,连跨三省,他抓到了薛洋,或许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犯下如此重罪的竟会是一个少年,一个很爱笑的少年。入狱的那一刻,他还笑着对他说:“:“道长,你可别忘了我呀。咱们走着瞧。”却不想这一句竟成真,薛洋被放了出来,好友因自己遭遇灭观之灾,双眼全盲的他唯有独自流浪人间。
  薛洋始终觉得晓星尘是可笑的,正义终将战胜邪恶是不存在的。其实薛洋什么也不懂,无父无母的他没有接受过仁义礼智信的基本教育,他心中只要能最初的恶。没有人告诉他什么是善,他也没有遇到过善,在小时候的那一次,他经历了他人生中最大的恶,或许是从那时起,他幼小的心灵便你以为唯有恶才能在这世上存活。晓星尘却截然不同,从小接受良好教育的他,从未体会过人间疾苦的他,不懂人情世故,只知坚守自己心中的那一方净土。
  以为两人的故事到此结束,但造化弄人,披着正义外衣的那些仙家门始终容不下薛洋。他被追杀,身受重伤昏迷在草丛中。
  两人又因缘份相遇,漂泊的晓星尘在途中遇到一个女孩名叫阿箐,两人结伴而行。晓星尘发现草丛中躺着一个人,身受重伤,心地善良的他毅然将一个陌生人背起。他们在义城的一个废旧义庄修养。薛洋惊讶晓星尘没有发觉是自己。不知是因为如今他被追杀无处藏身,还是想继续玩玩这位心怀正义的道长,他继续伪装自己的声音留下来。这三人便如此和谐地生活在一起,白天他们轮流去买菜,晚上他们一起夜猎,日子过的如此美好。
  一晚,他们在炉边谈话时,虽然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经历,爱吃糖的他总是吃不到,在被那富人戏弄之后又被打了几下,薛洋是这么说的。至此,晓星尘每晚都会把一个糖放在他的枕边,或许是从那时起,薛洋开始动摇,一种陌生的情绪生在他心头,但他不懂那是什么,也不懂如何去珍惜。
  薛洋深知晓星尘与自己不是同一条道上的。为此,他萌生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让晓星尘变成和自己一样双手沾满鲜血的恶人。他将尸毒粉洒在那些村民身上,拔掉他们的舌头让他们不得求饶。眼盲的晓星尘在尸毒粉的影响下误以为他们是走尸,决然将他们杀害。
  美好的时光总是短暂的,海市蜃楼的假象终会被打破。宋子琛寻来,目睹了晓星尘和薛洋如好友般在一起,觉得愧对晓星尘的他并没有直接冲过去跟晓星尘说那是薛洋,而是偷偷的将薛洋拦住,痛斥他:“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宋子琛依旧太天真,被薛洋灭观,却还未意识到他的手段有多恶劣,单打独斗或许薛洋绝非是他的对手,但尸毒粉洒过,紧接而来的便是晓星尘的霜华剑。面对好友,他依旧没能叫出声,倒在血泊中的他就这样看着薛洋和晓星尘并肩走远。
  薛洋满心欢喜,杀害自己的好友,晓星尘离自己不远了。但他没有想到,这一幕被阿箐撞见,他和两人自称自己眼盲,其实只是天生白瞳。他借口将薛洋支走,跟晓星尘说那人是薛洋,他左手只有四根手指,说起了宋子琛,晓星尘这才幡然醒悟。他让阿箐先逃,自己留下来等薛洋回来。
  没有怀疑过阿箐的薛洋很欢喜的将菜买来,却没想到迎接他的是晓星尘的霜华剑。负伤的他依旧像个没事人似的,笑对晓星尘的质问。他确实觉得可笑,他将晓星尘这段日子所做的“好事”通通抖了出来。明明我们都一样,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晓星尘终是受不了,他哀求道:“饶了我吧。”那些无辜的村民死在自己的剑下,连自己的好友也……最终,他拔剑自刎,魂飞魄散。
  人的生命是多么的脆弱,或许这正是薛洋所鄙视的。所以他在看到晓星尘倒下后说到:“死了更好,死了的才听话。”但是,他意识到晓星尘不是普通人。杀人无数的他竟会为一个人的死心痛。想拼命的留住,却也只召回几缕。“我需要一只锁灵囊……”他喃喃道,跑出门外,状若癫狂。
  若说蓝忘机问灵十三年,等一不归人是无尽的苦楚。那薛洋寻求方法想将晓星尘的那几缕惨魂复原的那几年,何尝不是一种煎熬。他表面上说是想将晓星尘炼成一句凶尸好控制,但是,谁知他内心真正想法,小小年纪就已炉火纯青的掌握炼尸技巧的他又何必为炼就一具凶尸如此大费周折,人们终是不懂他。
  不知道他从何处听说夷陵老祖魏无羡重生了,当魏无羡一行人踏足义城时,他盼扮作晓星尘模样接近他们。举手投足间全是晓星尘的影子,一个做恶多端的人伪装成一个正气凛然的道长,竟连魏无羡和一帮仙家子弟也分辨不出,足见他对晓星尘深入透彻地了解。
  伪装被拆穿,他央求魏无羡帮他,但他这样一个恶人怎会得到怜悯。在与蓝忘机的打斗中,锁灵囊被抢走,那一刻,他忘记自己已身处劣势,不顾避尘的剑光直直伸手去抢,换来的却是左臂被砍断,身受重伤不省人事。把那锁灵囊他终究没有要回来。残缺的左手依旧紧握着当初晓星尘给他的那颗糖。
  晓星尘常得到了安息,薛洋也终受到了他应得的惩罚,尸首不得安置,这是最好的结果?或许吧,他们始终不同道。薛洋坏透了,他坏到了极点,作恶多端他该死。但是,就是这样一个人,让人怜悯。晓星尘来的太晚,走的太早,他在薛洋彻底变坏之后才踏足他的生活,还未真正带给他感动就走了。只愿下辈子他们能早点相遇。